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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主没有请律师,没有写信到有关部门,没有上首都华盛顿讨个说法,更没有自己制造燃烧弹或以自焚抗议,只是对开发商说一个很简单的词"No"。开发商无可奈何,只得修改图纸,商业大楼忍痛挖掉了老太的这一块地方。
钉子户,是有中国特色的一个词。英语的意译是Nail house。
美国也有钉子户,名副其实的钉子户。像钉子一样,拔不掉。在美国,私有财产(private property)是受到宪法第五修正案(the Fifth Amendment to the Constitution)的保护的。开发商如果要拆迁,一定要给与合理赔偿(just compensation)。自然,这种赔偿都会高于房子的市值。比如,上海闵行潘女士的房子,480平方米,按1.5万1平方米来算,市值是720万,那么,合理赔偿应该高于这个数字,至少等于这个数字。根据中国新闻网的央视采访报道,给的赔偿是67万3千,这跟白吃白拿好像也相差不多了。
一般来说,如果法规和政策是讲理的,或者执法者没有滥用、绑架法规的话,民众都会通情达理的。赔偿如果高于市值,住户都会积极配合,不会狮子大开口。美国的开发商的利润大约为15%,你的开价若会吃掉其相当大的利润,开发商就撤了。因此,美国钉子户的故事鲜有所闻。极少,不等于没有。我曾在西雅图居住。那里就曾经发生过一个世界闻名的钉子户的故事。
西雅图有个老太,叫伊迪丝-梅斯菲尔德(Edith Macefield),1921年出生在阿勒冈州,1966年为了照顾年老的母亲,搬进了西雅图巴拉德。(Ballard)西北46街一个两层楼的小房子。这栋房子建于1900年,只有90多平米2007年,开发商计划在那个地带建造商业楼,征地拆迁进行顺利。但到了老太这里,卡住了。老太的房子比她更老,108岁了。美国没有70年这一说,房子仍然可以居住。老太已经在这个设备齐全的舒适蜗居里住了40余年,对一切都很有感情了,不愿搬离。
“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大问题”。开发商一次又一次地提高赔偿金额,最高达到100万,超过市值好几倍。根据市值,老太的房子的地皮值12万,房子值8千。老太不为所动。英文西雅图时报闻讯采访她。她说,“我不想搬。我不需要钱。钱并不意味着一切。”(I don't want to move. I don't need the money. Money doesn't mean anything.)
老太没有请律师,没有写信到有关部门,没有上首都华盛顿讨个说法,更没有自己制造燃烧弹或以自焚抗议,只是对开发商说一个很简单的词“No”。
开发商无可奈何,只得修改图纸,商业大楼忍痛挖掉了老太的这一块地方。
这是一个特例,开发商极少碰到的特例,是个无法用钱解决的大问题。开发商碰巧遇上一家钉子户,绝对不可能动用推土机强行拆除,只能绕着走。

2006年,大楼还在盖,老太还在世,门口是她的蓝色轿车。
据西雅图时报报道,老太从小就很固执(stubborn)。开发商好像很理解这种固执。工程项目的最高总监(senior superintendent)巴里-马丁(Barry Martin)甚至关心起老太的生活。老太孤身一人,唯一的儿子早在13岁时就死于脑膜炎。人们也不知道她已去世的丈夫的情况。她很坚决地挡回此类问题,“不要问”(Don’t ask)。马丁得知老太行走不便,就开车送她去做头发,去看病。他确保她有食品,去为她买杂货,为她去拿处方药,为她做晚饭。(He made sure she had food, ran to get groceries for her, picked up pre script ions, cooked her dinner.)开工了,他对工人说,要像对外婆一样对待她。
2008年6月15日,86岁的老太因胰腺癌(pancreatic cancer)离开人世,离开了她固守的房子。那一天,那房子依然是她的房子。
老太去世后,媒体披露了她的遗嘱:她将房子遗赠给了马丁,以感谢他在开工期间对她体现出来的友谊(in gratitude for the friendship he had shown her during the construction)。
今年5月底在北美上映的动画片《飞屋环游记》,让梅斯菲尔德的房子更加出名——影片的内容和梅斯菲尔德老太太的经历颇有些相似。5月26日,影片制作方迪士尼公司,还在老太太的房屋顶上系上了五颜六色的气球,如同影片的海报一样充满童趣,向老太太致敬。
如今,马丁已经以31万美元的价格,把房子卖给了一家地产指导公司的老板格雷格·皮诺。马丁说:“很高兴房子还能继续存在,我任何时候开车经过那里都能看到它,这让我很开心。”皮诺准备对房子进行改造,让房子和旁边的商业大楼一样高,下面是一个两层的开放空间,向市民开放。他把这栋房子做成了个项目,起名叫“信念广场”,他认为这个房子让每一个美国人思考自己的人生。当然,你花钱就可以“买下”房子的一块砖,在上面刻下你的信念和名字。

,我的好友王帅,于2009年10月5日凌晨,因隐球菌脑膜炎,在北京部队总医院逝世,享年28岁。我与他认识于01年,在大学校园。病发于2009年9月10日。至今,我仍不愿相信这是一个事实。闭上眼睛,眼前就呈现我们一起打篮球、互相嘲讽、抢肉吃、当你泡妞的爱情军师、嘲笑我穿裙子、关于日本愤青的争论........转眼,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我视野里了,耳朵边阵阵响起他爽朗的笑声。
原本,想10/1长假后从老家回来,去北京探望他;
原本,说他出院后,我要大大拥抱他,告诉他,他是我心爱的弟兄;
原本,..........此刻,你已经在天堂遥望我.........
生命很顽强,也很脆弱,像一片云雾,出现少时,便不见了。
你的离开也给我了很多提醒:
生命是那样富有影响力的,你暂时的离开,赚了我们很多的眼泪;
生命不能任意的挥霍,以为青春啊,永远是那样的肆意妄为,终究有一天需要在天堂里汇报;
生命也宝贵,因为它是在脆弱;到我年老之时,希望自己走过的路,是曾经帮助过别人的,给别人留下的是好的。
生命需要珍惜和抓住表白的机会;珍惜我的家人、朋友、兄弟姐妹们,和我所经历的事,告诉他们我很在意他们,也很感谢他们在我的生命当中陪伴我一起走这人生之路;
很多事情都是小事,因为生命不在时,它们都没有任何意义了;它在磨练我,使我的生命更有馨香之气;

一个好朋友,28岁,从大学的时候就常在一起玩。2周前,突然得了隐球菌脑膜炎(死亡率很高),第二天睡觉起来,头疼,当时以为是受凉感冒了,之前没有任何症状。现在从青岛医药转到北京部队医院了。要注入两性霉素B敏感,此药相当于毒药。
生命好脆弱,2周前,我们一起学习时,还一起抢肉吃,现在却瘫在床上,被这突发的病痛折磨,只能眼睁睁得在遥远的地方祈祷,求上帝借着医生的手救治他。
周日去攀岩了,第一次,手酸。。。。腿软。。。。姿势不对。。。据说不该用太多臂力的,而应该通过脚步的技法来攀。。。

大概爬到这个高度,就掉下来了。。。


掉下来了。。。。
掉落深井,
我大声呼喊,
等待救援。
天黑了,
黯然低头,
才发现水面满是闪烁的星光。
我总在最深的绝望里,
遇见最美丽的惊喜对不起,亲爱的,我已经没久没有关顾你了;
曾经我们有过那么美好的日子;
可惜现在,我只埋头平衡着自己的工作和睡觉,而深深忽略了你。
没有了想法,没有了思索,没有了笔墨,也没有了发现美的眼睛;我只能在远处默默得看下你,
因我实在无法草草的和你沟通;
是我不好,是我变了;
我变得自私了,变得自顾自己,变得以为自己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,比家人、朋友都重要。
亲爱的,真的很对不起。
对不起,我亲爱的blog,希望我还能回来。我盼望自己能够回来。
















